迟语绎墨

【夜索夜】天若灵犀(2)

时隔一年,我终于想起填坑了XD
依旧是熟悉的拖沓的剧情并没有太多的实质性内容orz
放弃检查错字,眼睛疼orz

    其实,索克萨尔也没指望那六星光牢能起到什么作用,那只是冒险赌上一把,如果没有命中,对方也会因为躲避而拖延到一点时间;如果命中,那么剩下时间就可以留给自己自由发挥了,索克萨尔有把握从这记六星光牢下争取到足够撤退的时间。
    不过,那得要自己足够的运气,父亲手下的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把全部希望都赌在这六星光牢之上,未免显得自己有些愚蠢过头了。
   杖尖的点点蓝光并未消去,随时准备着出击,六星光牢接上这一记混乱之雨,应该能为自己再争取些时间吧,索克萨尔如此想着,心里却又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林子里安静的过了头,完全不像是打斗时的场景。
   索克萨尔心里一慌,那记六星光牢到底打中了没有?现在不是该放松的时候,一咬牙,索克萨尔还是召唤出了原本计划里的混乱之雨。
   混乱之雨是个范围攻击,有概率让被淋中的目标进入混乱状态,尽管有风险,但也不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能够让他更近的观测一下对方的情况。
   时刻准备好释放招式,索克萨尔也一边提防着一边有条不紊的前进,找着尽可能躲避对方视线的路线,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目标。
   那是一个金发的小剑客。
   小剑客被六星光牢困住,又加上被混乱之雨这么一淋,整个人显得晕晕乎乎不受自己控制,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发抖,手中的剑也险些脱手,他现在整个人全靠意念坚持着没有倒下。
   破绽重重。
   索克萨尔这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自己的这位对手。那小剑客一身粗布的衣裳,衣裳的布料不是很好,但是针脚却很密,甚至上面还打有几个补丁,除了那一把剑,他几乎没带任何东西。
   这是个平民,而且还住在附近。索克萨尔如此下了结论。
   此时,索克萨尔几乎完全放松了警惕,他尝试着向那个金发的小剑客开口:
   “那个……多有冒犯还请原谅,还有就是……你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吗?”索克萨尔俯下身表示的恭敬一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自己还有冒犯,万一那个剑客一气之下把自己甩在这里,那真的就糟糕了……
   “你……是谁……”夜雨声烦咬咬牙,勉强的说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
   哎呀,光想着怎么出去了,居然忘了介绍自己,索克萨尔挠挠头,思考了一下说:“那个……我叫索克萨尔,本来只是想进来看看这林子,没想到入的深了,竟迷了路,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吗?”
    估摸着混乱之雨的时效差不多快过去了,他应该会好好得回答问题了吧,索克萨尔如此想着。对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他还是选择了隐瞒,他并没有完全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剑客,多一份小心总还是好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个术士吧!一上来话也不说就开始朝我攻击,我现在没有砍你一剑就算好的了,术士职业最怕近身战,你离我这么远是怕了我吗,还有啊你算是个贵族吧!难道你们贵族的礼仪都是见面不管对方是谁就开打的吗?”夜雨声烦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你不是贵族的话,那么就是私下偷学的术士技能了?如果这样的话,罪行可不轻呢,那么你刚才就是在说谎,你根本不是误入这片林子,而是有意的在逃跑,我说得对不对?”头似乎不那么疼了,意识也多多少少清楚了些,夜雨声烦这才缓过神来,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旦手中的剑迟迟未放下,他还记得老鬼跟他说过的——如果以后有看到除了他以外的术士,什么都别说,更别恋战,赶快逃跑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可是现在天黑,这里又地形复杂,逃跑是没有太大可能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拖延时间,弄清对方的意图,夜雨声烦想着,他的意图怕不是只有走出这里吧……
   索克萨尔稍稍有些意外,据他所知,平民是不应该对术士这个职业有这么多了解的,说是父亲手下但是那么轻易就中了一个六星光牢加混乱之雨……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可以排除的吧……不过是其他贵族的手下也不可能,他逃跑的这个计划就算父亲知道,但也绝不可能泄露给其他贵族,如今各个贵族间的斗争愈演愈烈,父亲一向对家里的事只字不提,严谨细心如父亲,绝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那么按现在的情况只能再赌一把,赌前面这个金发小剑客只是一个对术士职业有较多了解的平民。至于怎么了解的,他不得而知,无论怎么说还是提防着点好。
    索克萨尔朝前走了一步,朝着小剑客的方向扔出了自己的法杖,示意自己并没有再攻击的打算,金发的小剑客并不知道朝自己飞来的是什么,只是闪身一躲,继续举剑盯着索克萨尔。索克萨尔暗觉好笑,万一自己扔过来的是其他什么攻击型的道具,这一下还躲的过吗?
     “我很惊奇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术士的东西。”索克萨尔缓缓开了口,“如你所见,我是一个术士,但并不是偷学,我只是想躲开父亲得追踪才逃入这片林子里来,我以为你是父亲派来的追兵所以才会对你进行攻击,很抱歉伤了你,我只想走出这片林子,除此以外,别无他想。”
     夜雨声烦安静的听着,对于索克萨尔这一番说明,夜雨声烦开始了迟疑,他到底应不应该相信这个术士的话?他不是说他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吗?要是我协助他从这里跑出去,到时候他父亲的人手找过来自己不也有连带责任吗!本来就不想遇见术士,这样看来自己好心帮他还惹来一堆麻烦,这种亏本生意还是不要干了为好……
     “你是别无他想了,要是我帮了你,你父亲的手下又来找我算账怎么办,我一介平民,可惹不起你们这些贵族!”夜雨声烦想了想回答道。
      “可是我父亲现在并不知道我跑到了这里,如果你能带我在父亲找到我之前出去,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是你给我领路的呢?”索克萨尔很迅速的回答道,“如果不能尽快从这里出去,等父亲手下的人找到我了,发现你和我在一块,即使你没有带路,不也是不好解释吗?”
  夜雨声烦沉默了半晌,觉得面前的人说话在理,更加上一时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反驳对方,也只得点点头,“好吧,我答应带你出去了,不过你一路上可要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片林子了!”
  夜雨声烦恢复了以往的神气,抱起胳膊闭着眼假装威胁道,眼睛不时睁开一条缝,飘着索克萨尔的反应,见索克萨尔的目光渐渐向他扫来,也就故作架子的一偏头,摆出一副主宰者的架势。
  “好,我听你的。”索克萨尔暗自觉得好笑,但也没说破,只顺着夜雨声烦的意思回答道。
  “那我们明早再启程,今天就先在这里扎营吧!”说着夜雨声烦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往后一仰,靠着树,一副打算休息的模样。
  索克萨尔有点迟疑,按照他的本意是想尽快赶路的,但不合时宜涌上来的困意提醒着他,他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为了安全起见,继续赶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就身体情况而言,索克萨尔基本上一直处于宅在家里的状态,除了常规的训练,他从来就没有什么体能锻炼,这一下赶这么久的路还真有点为难他。
  那就休息一下吧……就下下,索克萨尔也动摇了,也跟着在夜雨声烦旁边坐下,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戳戳夜雨声烦问道:“你叫什么?”
  夜雨声烦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看索克萨尔,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回答,但是出于礼貌,也只从牙缝里懒洋洋的挤出几个字:
  “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吗……索克萨尔想着,会让人想起趴在窗口看夜晚的倾盆大雨的时候。
  “谢谢你,夜雨声烦,谢谢你愿意带我走出去,还有刚才的事请你不要介意……”索克萨尔非常真诚的说道。
  什么啊……他问自己的名字就是为了道谢的?
  夜雨声烦此刻也没法装睡了,一个翻身坐起来看着索克萨尔,“刚才的事我才没有介意,你看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可是你刚刚表情让别人觉得你很生气啊。”
  “我……”夜雨声烦刚想反驳,就被索克萨尔这句话堵了回去,“我一点也不生气,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等着明天赶路的时候睡吗?”说完他又躺了回去,翻身背对着索克萨尔。
  “好吧,那晚安,夜雨声烦。”索克萨尔看看背对他的人,特意往旁边挪了挪,留给夜雨声烦一个可以静静的空间。
  夜雨声烦就这么躺着,睡意全无,一是旁边多了个陌生人,二是刚刚被那背后的陌生人戳穿的一下有点尴尬,他向来就是这种容易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但是这些小心思被陌生人戳穿,感觉有点没面子啊……睡不着,夜雨声烦又翻了个身,看着索克萨尔的背影又开始发呆。
  赶了一天的路的索克萨尔已经睡着了,被疲倦扰乱头脑的他已经忘了要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找人守夜的规矩,也忘了他背后的这个人是否可靠到自己可以把后背交付给他,就这样安然的睡着了。
  毕竟是第一次离家出走,索克萨尔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凭借他从书本里获得的经验做成这样也已经很好了。

接上上前介绍,然后佛性码的一部分片段,就让我这么佛性更新下去吧XD

“江衍,你应该知道新上任了一位风神吧。”墨玖把盛好茶的瓷杯推到了傅江衍面前,傅江衍端起瓷杯抿了一口,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知道啊……好像叫封执冉吧,不过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罢,又抿了口茶,“好香,墨玖你的手艺又进步了呢……”
  “你不打算去拜访一下吗?”墨玖抬眼看他,“在继任仪式之前,你的禁闭期差不多也期满了,几千年了,真的不打算出去看看吗?”
  “在这里呆久了,喜静,外面太吵。”傅江衍放下瓷杯,“再者说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不会有谁在意吧,我一介凶神,去了冲喜,不好。”
  “筠月接到请柬了说希望你也能去,就当是陪她走个过场也好。”墨玖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面前的人,在目光对上的那一刹,墨玖分明觉察到了那双漆黑眸子里的躲闪。
  “筠月那小丫头吗?”傅江衍提唇牵强一笑,“让傅隅陪她去吧……就说我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静养……”
  “傅江衍!你到现在还不愿意直面现实吗?”墨玖见傅江衍一味的推辞,隐隐的也有些生气,刚想开口冲那个畏畏缩缩的傅江衍喊些什么,却被伸过来的手示意噤声。
  “墨玖,关于多年前的那件事,你真的知道真相吗?”傅江衍收住笑意,先前一直躲闪着的眼瞳终是对上了墨玖责备的目光,漆黑的眸子里涌动着某种墨玖未曾见过的情绪。
  “不是我怕他们,而是他们怕我啊……”

  现实永远是多变的。
  风神继任庆典仪式的那天,一直推脱着不肯去的傅江衍却早早的来到了仪式的举办地——风神的府第。
  很多神仙也早早的前来凑个热闹,毕竟风神所统管的也是人间气象,事关凡人生死,也算得上地位较高的神灵了。
  傅筠月没管其他在场的神仙是否高兴,反正她的喜悦早已溢于颜表,明明是一个几千岁算得上人间成熟姑娘的年龄了,却还因为傅江衍的赴约而开心的扯着他的袖子一路在人群中乱窜,丝毫没有作为神的矜持和稳重。
  傅江衍也不是很在意傅筠月的此番动作,傅筠月在其他神仙眼里还算是一个很讨喜的小姑娘,因此其他神仙对待他也就格外宽容,不像傅江衍做什么都有神仙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更有甚者当着傅江衍的面骂过他不配为傅筠月兄长,说傅筠月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迟早会毁在他的手上。好在傅江衍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神仙而且兄妹间关系又和睦,假装没听见而忽略那些流言蜚语的日子傅江衍也倒觉得没什么不好。
  傅筠月就这样拉着一身白衣的傅江衍,今天的傅江衍衣着一如既往的素净,白衣干净的无一点纹饰点缀,和一旁衣着鲜艳的傅筠月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时不时有风轻巧掀傅筠月纱衣的一角,兴许还能瞥见底衫上精美的暗纹。
  真是好衣陪佳人啊,有神仙在一旁忍不住啧啧赞叹,而当目光转向傅江衍时,却是满满的厌恶与畏惧。
  风神宅第的风似乎比其他的地方的都要活跃,掀完傅筠月的衣角却也闲不住的又来轻扯傅江衍的一头黑发——今天走的有些急,没有多长时间允许傅江衍磨磨蹭蹭的打理,只堪堪理顺了那头长发,潦草的在发尾处绑了条发带,傅筠月还恶作剧的给发带结了个蝴蝶结。
  “筠月,你自己去转转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傅江衍挣开傅筠月的手,停下,对妹妹报以微微一笑。
  傅筠月一直对自家哥哥的笑容毫无抵抗力,稀里糊涂见就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这一招总在应付筠月的时候屡试不爽,当然这能成功的原因也排除不了傅筠月自带的哥控属性,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她哥哥的小尾巴。
  “不过千万记得可别错过了庆典开始的时间!”傅筠月转头刚想走,但又下意识回头,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自有分寸。”傅江衍又轻轻一笑,转身随白色衣襟逐渐消失在傅筠月的视野里,消失在往来的一众宾客里。
  傅筠月盯着傅江衍的背影发起了呆,或许是在广寒里呆久了的缘故吧,哥哥除了在广寒以外的任何地方,总会有一种无形的隔阂感,任何的热闹的容不下他,好像他本来就属于寂静,属于孤独。
  暂且祝他能找到一个能帮他拾回一点烟火气的人吧,傅筠月暗自叹了口气。

  傅江衍敢担保,除了风神本人,没人能比他更熟悉这风神府邸的地形了。
  当然以上所说的风神不包括那个即将上任的叫封执冉的那个家伙。
  轻车熟路的避开府邸周围巡视的僮仆——那些新来的小童根本不值一提,但那些在风神府邸上从事已久的年老的仆人却有意为难傅江衍,一个个都刻意的堵在傅江衍的必经之路上。
  “月神大人,如有冒犯还请多包涵。”说着老仆对着傅江衍就作了一揖。
  “……”傅江衍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老仆本身有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哪来的什么冒犯还请见谅的……
  那老仆是傅江衍认识的。从傅江衍第一次踏入风神府的时候这老仆就已经在这里了,还是如今那副年老模样,不禁让傅江衍怀疑起他的真实年龄来。可无论怎么说,这老仆在傅江衍眼里看来都是长者。
  “老仆恳请月神大人多关照一下主人,主人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明白,还请月神大人能指点一二。”老仆说完就扑通跪倒在傅江衍面前,大有傅江衍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意味。
  “别……快请起!”傅江衍慌了,连忙去扶起老仆,“我答应您就是了。”
  “老仆在此就代替主人谢过月神大人了。”老仆又朝傅江衍深深的鞠了一躬,侧身退下为傅江衍让开了道路。
  这老仆还真是存心难为他啊……傅江衍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偌大天界有谁不知道他傅江衍处理神际关系是一等一的差,别说提去提点那新上任本就树大招风的封执冉了,他自己本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关于原创儿砸的一点小设定

  内容如题,其实就是一个超级尴尬的接故事的脑洞产物,超喜欢dalao设定的雨神和雷神的骨科设定,粮超好吃,以及被我画设定丑到飞起的他们的爱情的结晶(划掉)儿砸雷禹。
  因此就有了我的傅江衍儿砸(因为问过好多人觉得这名像个男孩子,所以就给了傅江衍这个孩子男体和女体的两个不同设定,不过在某些细节方面还是有一部分相通之处),月神设定的傅江衍就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啦!以及自带cp设定的风神封执冉w
  大概想码的就是一个中篇故事,往后就是无脑的高糖日常(我觉得我大概坚持不到码高糖日常的那天了),反正这篇主要就是为了爽emmm,所以填坑也都只是道系填坑,希望能写出让自己能很开心的码又可以很开心的看的文吧。
 

主要设定就是月神傅江衍
【月神在过去是凶神没毛病,毕竟月还是属阴的】
就是处于一个被其他神唾弃的状态吧,因为以前做过一些不可告人【丧心病狂】的事情emmm

接着就是月老傅隅,傅江衍的哥哥
【这里很想尝试一下把月老和月神单独分为两个神的新鲜设定√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
一个不苟言笑的的帅气的月老小哥哥,会以慈祥的老人出现在凡人人前,但是实际上并不是很老啦!极其宠溺弟弟和妹妹,但是表面并没什么表示。

后面就是很可爱的傅筠月妹砸,傅隅傅筠月的妹妹【被两个哥哥宠上天,但是个人更偏袒傅江衍一些(所以傅江衍才是被宠坏的小公举啦!)】
和哥哥傅江衍共命而生(据说原本会是一个夭折的孩子,最后被傅江衍用迷之方法救回来了)

最后的就是压轴的风神封执冉了
为了风神设定我还很努力的去翻资料,总之就是一位很重要的神,往深里说其实就是掌握了人间的生杀大权(毕竟是和农业和自然有些密切关系的神)

雷神嘛……一个很严肃的小哥哥,大概是类似于教导主任一般的人物,极其宠自家儿砸!雨神嘛……是弟弟,有点皮,能力在哥哥之上(反正他也是攻emmm)

废话够多了我(你闭嘴啦!)从今天开始起就随性码文了(。・ω・。)ノ♡

一只不会画画的蠢晨的摸鱼
大概是夏天性转?(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画五官……因为画不对称XD)
其实主要就是想画画耳饰和项链佩饰的效果图,意外感觉不错(胸前的不是龙图是八卦,沉迷王也无法自拔)
画渣,万年潜水党,超想扩列emmm

尝试一下鸟团emmm,然后并不会拍照orz

手抖成狗…尾部细节被我吃了orz

这里落晨,情人节快乐(ฅ>ω<*ฅ)

【乔高】有一封信

嘿,这里超蠢的落晨√
默默的来还去年欠下的一帆生贺的债QAQ
尽管文笔渣到飞起,还是忍不住想写orz
设定为钢琴老师乔×家教老师高【别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神奇的脑洞orz】
此文与银临的有一封信搭配食用更佳哦|・ω・`)【然后再来安利一波这首歌,真的超好听!】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一天一更,不过不出意外真的不太可能【懒癌晚期的晨orz】
祝使用愉快哦(。・ω・。)ノ♡

(1)
在学校的对面有一条小巷,巷头是一间琴行。
它与这整条巷子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游离在整条喧闹的小巷之外,总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要是它处于巷尾,绝对会是被忽略的对象,可它偏偏位于巷头,这特立独行的格格不入,却成了吸引人们眼球的重要因素。
夜幕深沉的降临这座城市,正逢小巷归于宁静的时刻,但那间小小的琴行却活跃了起来,裹着夜色的音符像是上天赐予小巷的安眠曲,通常都是一曲终了结束这最后一抹喧闹,随着窗口倾泻出的暖橙色灯光的消失,睡进这黑暗。
那缓缓黯淡的灯光似乎还有什么不舍,似在等待,或者说是在期盼什么的到来。
位于巷头的视野开阔,这也是迎接清晨第一抹阳光的理由,晨光撕开夜的深色,似是迸发出新的希望,晨露上裹挟着绿叶的芬芳,翻开了新的一天的第一乐章。
等洗漱用过早点再加上弹完一首曲子之后,差不多就到了孩子们该来上课的时间了。其实乔一帆挺喜欢小孩子的——天真,单纯,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和算计,整个世界都处于一种简单的美好里。
“乔老师早上好!”清脆的童声刚好在时针划过九的时候响起——时间刚刚好。
时间定在这个点也是为了能让孩子们可以多睡一会,星期一到星期五天天起早贪黑,到了可以休息的周末却也不能好好补个觉,周末通常会比平时更忙碌些,两天的日程几乎都被各式各样的补习班占满,看着孩子们写满疲倦的双眼,乔一帆也很是心疼。
“嗯,早上好,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孩子们争先恐后的答到。
“那就去练习吧。”乔一帆笑着,指了指训练室的方向,而自己却摆弄起了抹布。
熟悉乔一帆的孩子们都知道,他每天打扫都会遵循着一个习惯,无论如何先打扫书柜。就算是茶几上积上了灰尘,乔一帆也会雷打不动的先打扫书柜——尽管是先打扫书柜,可孩子们也从未看见过琴行里其他的任何地方积上过灰尘就是了。
抹布在书柜玻璃上画出一片片水渍,乔一帆的手和着内间传来的钢琴曲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擦洗玻璃。这使乔一帆产生了些许错觉,仿佛还像几年前那样,他还不是这间琴行的主人——虽然现在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人。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徒,也像是现在这样,在叶修的钢琴声中默默的打扫,乔一帆到现在都还忘不了那双漂亮的手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模样,那样的场景是多么的和谐美好,让一向不喜欢烟味的乔一帆也不禁怀念起了空气中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奇怪气味,似乎在那样的场景里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乔一帆也并未改变过琴行里的装潢,那盏还未开的暖橙色吊灯高悬在天花板上,等到晚上它亮起的时候,那暖橙色的光会沿着雪白的墙壁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把整个空间浸染成相同温暖的颜色,暖的让人不禁犯困,一如叶修平日里懒洋洋的形象。   吊灯开关正下方是一张深棕色和书柜同样材质的装饰用的小茶几,上面摆着的是一盆垂藤的绿色植物,看似无心的摆设实则精巧,给琴行更添一抹生机却又不失安静舒适。乔一帆没忘,这盆绿色植物是和他一天来到琴行的,那天天气不错,叶修在接他来琴行的路上顺手在路边小摊上带了一盆植物回来,他也还记得叶修说过的话∶“它看起来和你一样,充满活力和希望。”
他不知道叶修会不会知道他的那句话给了他多大的鼓励。    那盆绿色植物还绿着,那往前伸展的枝叶像是要抓住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他了,嗯?”乔一帆用指尖轻轻的打了一下叶面,声音里满满的笑意。
(2)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乔一帆看着那个曾经很熟悉的背影迈出了琴行的大门,想着。是不是应该拍照留念一下呢,乔一帆目光扫过书柜,看着里面的一张风景照陷入了沉思。
今天是无课的一天,同样又是一周的开始,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乔一帆有些意外的听到了敲门声。
想也没想来人是因何原因这么早前来拜访,一心想着不能怠慢别人,便迅速扯开窗帘,有些慌乱的便门口走去。  “请问,有什么事吗?”乔一帆礼貌的问着来访的客人,可等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那一个吗字哽在喉头,硬生生变了一个音调∶ “是你吗,英杰?”
高英杰这天也是起了个大早,怎么说今天也是一周的开始,也该为家教室的选址操点心了。
对着镜子,高英杰反复整理着衣领,一遍又一遍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心里很是兴奋却也掺杂着不安,虽说老师王杰希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能力,放手让自己去尝试去实践开办一个家教室……可是万一自己搞砸了怎么办,那是辜负了老师以及周围一切相信自己给予自己鼓励的人的殷切期望啊……
整理衣领的手一滞,仿佛突然增加了千万担的重量,重的让他抬不起手。镜子里那个原本自信满满的脸庞转而眉头一皱,仿佛透过镜子能预见那个失败自己迎着众人失望的眼光……
不行,高英杰忙往脸上拍了一脸水,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只好借由这水使自己尽快清醒。
老师的话又萦绕耳畔,“要肩负起家教室的未来啊,英杰。”    他还记得临行前老师的这番话和老师当时的微笑,以及师姐柳非笑着为自己打气:“英杰,英杰,望自己的孩子终成英杰,这是一个很好的祝愿啊,去放手一试吧,大家都很支持你啊,要相信自己啊英杰!”
终于,镜子里那个皱着的眉头舒展,也不顾脸上正下滑的水珠,勾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高英杰,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对着镜子的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临行前大家鼓励的一个迟到回应。
出了门,时间还是很早,有清晨特殊的清凉,很容易让人的心安静下来。高英杰一边低头走着,一边构思该如何跟琴行主人交涉,协商用何种条件才能让琴行主人让出那个位于巷头的黄金地段。
要开出个有名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创立之初如何让自己的家教室为人所知,除了大力的宣传之外,另一点则是要有一个好的选址。
所谓要符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才能让一件事办的成功。现在学业繁重,有不少孩子可能跟不上学校的进度,这是大大小小的补习班便开始兴起,这无疑是天时之利。自己的老师王杰希也是一个在教学这个方面在老师与家长中享有良好口碑的,而自己是他的得意门生的这个条件也能为家教室带来点人气,况且自己的水平也不差,这是人和。天时和人和俱备,现在差的可就是地利了,虽然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但多具备一点,对成功的把握也多了一分,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他能物色到的最好地方也只是正对着学校门口的巷子接近于巷尾的位置,这条巷子虽说很是热闹,但高英杰相信没有什么人会有耐心走尽这条巷子,所以他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和其他商铺商量一下能否交换到一个靠前的位置。
那家琴行是高英杰首要考虑的对象,那位于巷头的位置绝对是为众多商家觎视,这商量是否能成功的难度也可想而知。不过高英杰自有他自己的考虑,那琴行已经呆在巷头足够长的时间了,早说经营出来名气那也早就经营出来了,如若是还未经营出来,那不早就该关门了不是?长时间的经营也让琴行有了相对稳定的生缘,而经过这段稳定期,作为一个商人,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更进一步的利益,如果自己给予许诺给琴行一笔资金供它转移到巷尾,额外再加上些小利,能不动心的商人更是少之又少。尽管我们不排除这个琴行主人并不是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人,而是一个为了实现梦想更是活出自己价值的人,不过这几率相比于不动心的商人来说更是稀少,在这充斥着物质利益的世界里,梦想又能值多少钱呢,梦想又能用来填饱肚子吗?
高英杰其实挺讨厌这种做法,可是在生存和梦想之间选择是摆在每个人面前艰难而又现实的选择,如果连肚子都填不饱,那又谈何梦想呢,梦想对于现实来说,还是过于奢侈的啊。
思绪纷杂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琴行的门没有开,高英杰抬手看了看表,正好八点,也说不上早,琴行的主人应该是起来了吧,自己就这么敲门应该不会打扰人家休息吧,迟疑着,但又觉得自己现在门前干等不好,犹豫再三,高英杰还是敲响了门。
原本在心里想着无论如何先给人说声“抱歉,打扰您休息了。”,可在看清楚开门的人时,顿时脑内一片空白,未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那人的名字∶“一帆……?”
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也就不再拘束,互相望着不再掩饰的笑出了声。

7.06王杰希生贺

emmmm……这里文渣落晨√
在王爸爸生日的时候撸一发贺文√
语无伦次,毫无逻辑还请大家见谅w
虽然不厨王爸爸还是超级心疼他啊♡
单曲循环《起飞》听到泪崩QAQ





一直以来都觉得,王杰希从林杰手上接过的不仅仅是王不留行,还有一种精神,那种一切为了战队的精神。

当林杰把一切交付于王杰希时,他也心有不甘,‘他是一个可以让队伍一团融洽的队长,却不是一个可以领导队伍走向胜利的队长。’

为了微草最后的胜利,他可以放弃一切,放弃队长的职位,放弃王不留行,放弃他的职业身涯,转身没于人群,注视着微草的一切。

王杰希也如此。他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赛季就获得了“魔术师”这个称号——在《荣耀》里唯一一个被授予给本人的称号,可这个称号却也没再人们的脑海里停留太久——魔术师打法太过于诡异,队友跟不上他的思维便会严重脱节,这在团队赛中可是致命缺陷。

战队需要的便保留,战队不需要的便舍弃。

这大概是王杰希处理战队事务的准则。

魔术师打法会使团队赛中与队友脱节,那便舍去,即使它曾给自己带来荣誉,但是战队不需要,那就不必保留。

不过纵观整个联盟,叶修的身边有苏沐橙,韩文清的身边有张新杰,喻文州的身边有黄少天,周泽楷的身边有江波涛孙翔,肖时钦的身边有戴妍琦,那么,王杰希呢?

他身边有的是一群需要成长需要关照的后辈,面对的是对于战队失利所来带来的流言蜚语,立于战场的王不留行身后所投下的的暗影里,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和重担。

正如叶修所说的那样,王杰希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他过于理智,机智到一种令人觉得残忍的地步。

为了给予后辈鼓励,不惜自己的名誉,用全明星赛场上的一场输来成就英杰,而他的良苦用心,却只有寥寥几人可懂。

一切为了不辜负林杰的希望与嘱托,一切为了战队,一切为了胜利,一切为了荣耀……

他把一切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了,叶修这么说到。

目标一直锁定于王座的方向,尽头是荣耀,路途为战场。

这一直都是王不留行群遵守的规则。
就这样义无反顾的扛着微草向前飞去。

等你退场之时,一定也是笑看着的微草成林。

我亲爱的魔术师,生日快乐。

愿你的荣耀,永不落幕。

【夜索夜】天若灵犀(1)

嘿,这里超蠢的落晨√
第一次上手写卡拟什么的ooc到飞起orz
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啊qwq
本来是想写夜索的然后就稀里糊涂写到自己都不知道写的啥cp了
大概可以全是夜索夜吧……嗯,后期还会出现喻黄的大概√

  看着林子里的光一点点暗下来,夜雨声烦有些莫名的烦躁。
   这林子以前也不是没有来过,但是每一次进入绝对不会像这次这么的深,纵使入的深了,也绝不会耽搁很久,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到天黑还没有走出林子。真是失策,绝对的失策。
  然后在兜兜转转几圈无果之后,夜雨声烦不得不面对一个他一点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迷路了…… 
  这种事怎么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啊,这样一说出来有损他高大的形象好么!不过至少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说不定一会自己就找到路了呢,也许自己里离出口并不远呢,所以在太阳落山完全天黑之前自己还是有希望走出去的啊,人不要悲观,要乐观的面对生活的,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就要去尝试啊,说不定就成功了呢,这样一点小小的困难怎么会难的到未来的本剑圣我呢!夜雨声烦给自己来了份心理安慰大套餐。
  但是这老天爷估计是成心和他过不去。看着最后一点光亮挣扎着消失在地平线,最后一份侥幸的希望也随着那丝光亮沉入地平线,夜雨声烦表情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靠,我这是得罪了谁啊,这么成心跟我过不去,打脸不要打的这么迅速好么,至少让我再安慰自己一会啊!”夜雨声烦嚷嚷着,一边郁闷的拿着自己的剑四处乱挥,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的剑很锋利,周围的草都应着剑挥出的风声纷纷断落。
 在嚷嚷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见无人回应——其实也根本不可能有人回应,夜雨声烦自讨没趣的把剑往地上一摔,自己也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草地上。好在这草长的密,不然这一下也够自己疼个半天了,夜雨声烦愤愤的想,真是一事不顺事事不顺,自己的运气真的有这么不好吗!
  脾气也发泄了一通,夜雨声烦坐在草地上,渐渐冷静下来。既然事实都已经这样了,那也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在这里过夜了,一边想着一边向四周看去,视野还算开阔,虽然是天黑,可也隐隐约约的能判断出个大概,不远处还有些较高的灌木从,夜雨声烦估计了下——把自己身形掩住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错,就是这里了!”那可要事先准备好树枝木柴什么的,升起火堆,多多少少也能起到一些驱赶野兽的作用。
     说干就干,即使现在夜雨声烦的心里很郁闷但也无可奈何,不过这些负面情绪倒也没有给他的劳动效率带来多大影响——看着不一会聚在面前堆积起来的干枯树枝,夜雨声烦表示他还是挺欣慰的——啊,原来自己这么能干。
    又捣鼓了半天,终于在天黑透之前燃起了一堆篝火,枯枝燃烧着发出猛烈的噼啪声,天黑之后的林子里异常安静,这猛烈的噼啪声掩盖住了周围的一切声响,让夜雨声烦心中隐隐的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冷不丁的从背后冒出来。
   夜雨声烦绷紧了神经,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了佩剑的剑柄,准备好了随时给予黑暗中未知敌人的致命一击。

   索克萨尔迷茫的穿梭在树林中,握着法杖的手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一袭黑色的术士长袍在林间显得是那么影响行动,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只一心想着快些走出这林子便好了。   依照他原先的想法是不会选择横穿树林这么冒险的做法的,面对一片陌生的树林,他宁愿想办法绕过去,奈何家中出动来搜寻他的人把他计划中的逃跑路线一一堵死,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出此下策一头扎进这片树林,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术士对黑暗的适应能力大都不错,又加上一袭和夜色相融的黑袍,这就是索克萨尔在夜间行动的优势。赶了将近一天的路,他的体力似乎不能够再支持他继续走下去了,他真的很累,面对随时可能发现的各种情况,他不得不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望着这漆黑的夜色,索克萨尔心中不免会有些恐惧,树林里的情况真的有很多未知,而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未知。 
  一点光亮突兀的在视线里出现,不由得索克萨尔揉揉了眼睛,在确定了那不是错觉之后,他的脑子飞快的动了起来。环顾周围,尽是高低不一的灌木从和草丛,最高处足够一个人藏身了,最低处……如果蹲下也刚好能隐住身形。索克萨尔眯着眼睛估量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对自己很不利,敌暗我明,唯一的办法也就只能冒险一赌了——凭借术士在黑暗里的优势,去赌一把。
   既已经决定,索克萨尔也就没有半点磨蹭,小心的提起袍子,尽量使它不会在地上拖出声,脚步也跟着轻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夜晚,枯叶的碎裂声和枯枝的断裂声足够引起敌人的注意力了。   夜雨声烦握着剑柄的手心里满是细密的冷汗,用视角的余光透过灌木从的缝隙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离开篝火去躲避,因为那样会发出声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一点也不认为会是好人,正常人绝对不会在夜晚进入森林,更何况那个未知的人不是在休息,而是在行动!

   越想越是害怕,可这种时候夜雨声烦恰恰也最冷静,他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去自救,去反败为胜,更何况他现在还有地形优势,要是打不赢,至少还有后路可以跑,只要等到天亮,他就有绝对的把握摆脱这片林子,毕竟自己还是在这一片地方长大的啊。

   一步一步的接近,索克萨尔已经能看到那摇曳的火光和……一个模糊的人影……难道还没发现我吗,或者是故意诱敌然后用来降低我的防备吗?索克萨尔咽了口口水,虽然脑子里思绪万千,可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慢下来,法杖在幽暗的夜色下散发着淡蓝色的光。

   好了,时机刚好,距离刚好,夜雨声烦的身形闪出,如疾风一般,火光映照剑光,更是如闪电一般,斩向索克萨尔所在的方向。  夜雨声烦对自己的一击也是充满自信,光凭时机这一点,的确无可挑剔,更别说速度了——这可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事实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直到他脚下渐渐显现出阵法的蓝色幽光,这才知道中了记,急忙想要推开,却撞上了屏障,攻击就这样落了空,而自己却也被困住了……
   这是什么技能?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一下,来改变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夜雨声烦脑子转得飞快,思绪不见任何杂乱。愈是紧急的情况,夜雨声烦就愈是冷静。
    是……六星光牢!得到这样一个结果的夜雨声烦几乎是瞳孔骤然一缩,连心跳一起,漏跳了一拍。
    这可是术士的技能啊!
    术士,是多么可望而不可及的职业啊。
    在整个荣耀大陆上,存在着这么一条法令:平民不得修习所有有关术士技能,一经发现,就地处决。 
  平民这二字在夜雨声烦看来无比扎眼,他并不认为平民和贵族之间有什么区别。这条法令大概只是为了满足他们作为贵族的优越感罢了。
  就像老鬼说的那样,贵族不一定是术士,而术士一定都是贵族。
    夜雨声烦对这样的做法很是不屑。
    术士已经彻底沦为贵族显示高贵感的工具,对于他们这些平民来说,术士就是一个完全不可触碰的禁忌。对此夜雨声烦既有点小庆幸却又感到悲哀,庆幸的是他与术士这个职业无关,悲哀的是看着一个职业沦为一种用来炫耀的工具。
    还记得在老鬼走后,夜雨声烦有因为好奇心而想了解更多关于术士的东西,所以特地去询问那位住在村头小木屋里的老人——全村公认的最年长最有资历的老人,夜雨声烦想,也许他会知道更多关于术士的事情。
    但他从未想到的是,他只是说出了术士这两个字还没问出真正的问题的时候,老人脸上的表情令他此生难忘——在大家的印象中,老人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表现出内心情感的人,无论是多让大家吃惊害怕的消息,老人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在他的印象里老人几乎从不生气,对任何人也都很和蔼,所以村子里的人在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老人。
    而那是老人的表情很扭曲,努力想要镇静下来却惊恐的无法克制,那两种矛盾的表情同时出现在老人脸上,夜雨声烦完全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他当时的震惊程度。
   于是他选择了跑走,在老人还没有想起责骂他的时候赶快离开。
    他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老人那扭曲的表情背后的含义,是恐惧还是自己并不了解的过去?

【黄少天生日贺文】【喻黄】阳光与海

(1)

  海面,陆地,阳光,这些个词对于生活在深海的鱼类,显得是那么陌生。

  可是喻文州从不这么觉得,尽管他并没有去过陆地,但是他也去不了陆地,因为族规有严格的规定,禁止鱼族接近海面,说是预防危险。

  无论族规有多么严格的惩罚措施,也阻挡不了处在深海的他们对陆地的向往,胆大者总能找到巡逻的空隙,浮上岸去看看他们向往的地方。

  “那里有一种叫阳光的东西,岸上的无色的沙被它烘烤成了温暖的金黄,还有云,一个个在海岸边的小房子像是被镶嵌进去一般,跟这里完全不同。比较起来,那里更像是仙境!”

   胆小者一脸羡慕的听着,鱼尾因着主人愉快的心情,一甩一甩的,甩出几个泡泡,带着主人的憧憬,拨开层层的海水,飞到那有温暖阳光的海面去。

   阳光?喻文州在旁微笑倾听,心里却忍不住质疑,在他的印象里,阳光不是一种生物么?

(2)

  黄少天住在海边,和多数住在海岸边以打鱼为生的人不同,他对打鱼这件事有着任何人都无与伦比的厌恶,不知怎的,只要他一拿起渔网和钓竿,手就不停的颤抖,直到把那些东西扔掉才见好,从那之后,黄少天就再也没有碰那些工具,索性无视了这一先天的地理位置的优势,也就断了用打鱼来维持生计的这条路。

  他现在的工作是制灯,看着材料一点一点的变成灯的形状,散发出光芒,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温暖的事。他的手指很灵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做这种工作的。几乎任何的材料在他的摆弄下都能变成一盏盏小巧精致的灯,或是挂在屋檐下,或是给孩童拿去玩耍,或是做装饰来装点房屋,终会流到千家万户凝成一点跳跃着的暖意和光明。

   他住在海边,但是很少就地取材,就地取材做成的灯他从来也不卖,只是等到自己生日的那天,把灯放进海里,看它们随着海浪,晃晃悠悠的飘向海的中央,乎闪明灭的光,像是天上的繁星,也像是路标,给某个人指引着来时的道路。

(3)

   喻文州选择在一个夜晚上岸,因为这时候是巡逻者最放松的时刻,刚好,黑夜也能帮助自己很好隐藏身形,又降低了被发现的风险。

  虽然不能看见阳光,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也能看见陆地上不一样的风景呢,喻文州一边向岸上游去,一边这么想着安慰自己。

  越靠近水面,岸上的一切就越是清晰,从水底看着的那些模糊的光点渐渐的也被勾勒出大概的轮廓,像是一只船,喻文州想着。

  当头探出水面的一刹那,眼前便是一只只的小船连成的光线,那些船儿很小,上面的一柄柄蜡烛的温暖火焰,也让喻文州的身旁多了些许暖意,和他们描述的阳光好像,可惜就是少了被烘烤至金黄的沙滩,喻文州叹了口气,顺着这条歪歪扭扭的光线,朝它们的源头而去。

(4)

    在点亮最后一只蜡烛放完最后一只纸船时,看着远方连在一起光线,黄少天发起呆来。

   别看他那么阳光,对着人们喋喋不休时人们一直对他的微笑,其实都是假的,只是为了不伤他的心罢了,真正能算得上他的知心朋友的,也是屈指可数。

   以至于他的生日,几乎无人知道,更说不上来给他庆祝生日了,就算是有,也不免会笑他一番,毕竟生计都很难以维持,谁又会想起过生日这种奢侈的事情,渐渐的,人们也就忘记了,只是在生日的时候淡淡的提上一句生日快乐,不带丝毫情感,像白纸一样苍白无力的祝福,不要也罢。

(5)

   尾巴甩出的浪花,帮助那些纸船运动的更快,速度不一,本就已经歪歪扭扭的光线像散架般,各走各的,分散成一个个光点,路标散了,更加像是印在海面的繁星的影子。

   当经过最后一只纸船时,沙滩的边缘被海水轻轻冲刷,无法再往前了,喻文州只好呆在浅水里,望着陆地上发生的一切。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年,由于逆着光,容颜被夜幕隐去,从大约的身影看得出来,这个少年的身材很好,不胖不瘦正处于中间,一个临界的位置。

  这些纸船是他做的吧,看着沙滩上还放着的几张白纸,喻文州下了结论。

(6)

  落在一旁的白纸,被海风呼的吹起,乘着风,摇晃着要向海中飞去,黄少天一看,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可他忘记了自己站的位置已经被海水浅浅的覆过,再往前大概五六步的样子,海水会陡然加深。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的甩倒在海里,不巧的是,还喝进去一大口海水。

  “呸呸呸,好不容易有个心情给自己过个生日,怎么什么都和我过不去啊,不服来战啊,不服来pkpkpkpkpkpk啊……”黄少天很不满的对着海就骂骂咧咧起来。

  一个小小的水花甩起,尽管很小,还是被眼尖的黄少天发现了,“咦,那是什么,要不要过去看看?”

  那朵水花像是溅在了心上,弄的心头只痒痒,终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也不顾水深,就趟着水,一步步的靠近了水花溅起的地方。

(7)

  喻文州一直是静静的看着少年,直到那张纸被海风带起,他也没有挪动位置,在浅水里移动,很容易被发现,尽管他现在处于的位置,只要仔细一点也很容易被发现,但总比主动弄出声响被发现,来的还是好一些。

  接着,他看着少年不小心被绊到跌倒在海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吸引着他去靠近,他并不讨厌人类,也并不是代表愿意和人类来个亲密接触,万一到时候再被发现,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习惯了安静的喻文州被那个少年突然的抱怨声吓了一跳,转身一甩尾就想跑,这一不冷静,就暴露他的位置,本身他就游不快,现在这里水浅,更是不方便自己逃离了。

   莫名的熟悉感又一次涌来,那感觉总想让他刻意的停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自己虽是想很快的逃离,奈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速度就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自身因素加上先天因素,喻文州想快也快不了,只能聊胜于无的向前游游,无奈的看着那少年的来到。

(8)

  一步步的接近,哪怕水已经漫过腰,要是再往前走一点,就会漫过胸,黄少天如此的想着。似乎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碰到那个地方了,前面的水深,也不好再向前走,只好伸出手向前挥了几下,本是胡乱的挥舞,没想到真碰到了一个湿滑冰凉的物体,一阵莫名的感觉传来,速度很快的却又消失了,只出现了那么一瞬间,十分怪异,但黄少天也没当回事,只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专心的想着自己触摸到的物体会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鱼鳞?黄少天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那个物体的手感,没再怀疑就一口咬定了那是鱼鳞,而自己看见的,就是条鱼。

  手已经收回,可是同样的触感又再次传来,什么.难道这里不止一条鱼还是说那条鱼又向自己游过来了?

  正迟疑间,映着月光,眼前一闪,是鱼鳞反射的月光,刺的黄少天眼前一花,但是黄少天的手指灵活也不是盖的,在闭眼之前手就已经抓住了那条胆大的鱼。

  意外的是,这条鱼并没有做过多的挣扎,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指缝间。

  “是……文州……?”黄少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出来这样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名字,只是这个名字就这么突然的蹦了出来,拦也拦不住。

(9)

  喻文州知道自己会被抓住是件板上钉钉的事,也就没做过多的挣扎,挣扎不仅费力而且指不定会不小心误伤了自己,这样亏本的事喻文州从来都不会去做。

  少年的手很温暖,和这冰凉的海水不同,他有种错觉,像是见到了阳光,从浮上海面开始起,看着光芒在他的指尖绽放,手心暖暖的温度,不管这是不是能将这片海滩渲染成金黄,他却已经要融化在这一片温暖之中了。

   “是……文州……?”一声低低的呼唤,把喻文州从那片温暖中拉了出来。

  “嗯……是……”喻文州不由自主的接上了少年的那句话,尽管只是吐出了几个泡泡,那个少年听不懂,可还是……想去给予一个回答。

  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那个我字还卡在口中,反应过来后,越是惊讶的忘记了动一动自己快要僵硬的身子,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又为什么会回答?由于太过惊讶,喻文州忽略掉了自己为什么能听懂人话的这一个事实。

  “你认识我?”良久,喻文州才挤出这么一句话,话出口,又一个气泡冒出,无力的在少年手指边炸开。

   很显然,这个少年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说了也只是徒劳,种族不同,沟通的过程总是障碍重重。

(10)

  黄少天一边也在纠结,那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怎么会从自己嘴里说出?

  太过纠结这件事,所以根本没注意被自己抓住的那条鱼的情况。

   什么鬼,文州……我们有认识过吗,有认识过吗,有认识过吗,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从自己嘴里说出,还是对一条鱼,还好,鱼听不懂人话,黄少天这么安慰着自己,不然自己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还不找准机会笑自己啊,对着一条鱼叫的那么亲切,想想就觉得傻。

  要是真被别人知道了……黄少天在脑内脑补着,但是马上又停止了思考,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想把画面从脑海里删除,越是想忘越是记得清楚,一张张正被无限放大的笑脸,让黄少天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可是他还不知道,这条鱼……其实是能听懂他的话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如果他要是知道,还不吓的把鱼丢出去,自己则离开这地方,越远越好。

   有是一阵海风,吹的黄少天背后一凉,一个喷嚏让黄少天想起来,自己已经湿透了,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在这分神的时刻,殊不知,那条鱼,早在喷嚏的掩护下,脱离了他的控制。

(11)

  看着那少年半天迟疑不动,喻文州一个甩尾,力度刚好,尽管速度不尽人意,但是他的精准程度也是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缺点。

  那少年还没发觉,喻文州就已经游开了很远了,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少年发现自己逃脱了之后表情,他只想离开,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第二天,喻文州总是有些走神,昨晚那些奇怪的地方还在脑中回旋,身旁的同伴拉着他滔滔不绝的讲着陆地上面的事,气泡一串串的涌出,恍惚间,他觉得以前,好像也有人这么对他说话,也只是依稀间的一个身影,只不过太模糊,根本判断不出是谁。

   同伴看着喻文州的目光向他偏转,还有些得意,仔细看才发现,他的眼神根本不在调上,顿时也就气不打一处来。

   察觉到同伴的不满情绪,喻文州只好微笑着找个借口离开,只剩同伴在原地发愣。

   漫无目的的乱游一气,直到撞到了族里的术士,脑内的思绪才渐渐平息,慢慢聚集,凝成一句话脱口而出:

   “请问,有没有能让人听懂鱼的语言的方法?”

(12)

    冲动是真是魔鬼。

    话一出口,喻文州就后悔了,这样一说,不是代表着自己和陆地走过接触吗?

 “嘶……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就先走了……”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就用这拙劣不堪的谎言一代而过,习惯性的带着微笑转身离去。

  没有回头的他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眉头紧锁,看着他离去的背景若有所思。

  在岸上的黄少天也一反常态的安静了许多,自己说那么多,没有微笑着的倾听者,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好像,以前,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旁吧……

   文州,那个人会不会就叫这个名字呢?

  一有了点头绪,黄少天立马干劲十足,从周围熟悉的人开始打听,认不认识一个叫做文州的人。

  同样,喻文州这边也没停下,他直接去翻找族里的藏书,尽管书很多,但是喻文州有信心,也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等待,等待疑问解开,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13)

   时间悄然流去,在每一句询问里,在每一页文字里。时间大把的耗费在了解开心里的疑惑上,本以为会有显著的成果,而现实,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喻文州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一本本的翻看那些厚重的藏书,而黄少天则不同,他还要想办法维持生计,时间越是过的长,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发的强烈,就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身边缺少了那么一个微笑着的听他说话的人,记忆却像生锈了一样,锈掉了一片很重要的东西,而现在能回想起来的,就只有零零碎碎的铁屑一般的片段,缺少重要的部分,也只好放任它们如一盘散沙,松散的在记忆之海里沉浮。

  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单调的任谁也总会有忍不下去的那天,心里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呼唤,可怎么也听不清,毫无进展的困境化成一道道痕迹紧锁在喻文州眉间,一直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烦躁。

(14)

   在周围的人已经厌倦自己的问题之前,黄少天明智的选择了走远些,怀拥着在下一个路口也许就能找到头绪的信念,远离了那片海。

  空气里已经彻底闻不到一丝海的气息了,在多次失败之下都没有气馁的心也开始隐隐的不安,没有安全感,仿佛处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孤单的站着,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恐惧,夹杂着迷茫一点点吞噬着他。

  他停下向前的脚步,尽管很想揭开疑惑,尽管很不舍,但是至少安心。

  而喻文州这里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转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书里夹着的一片已经干枯的水藻。

  本以为是有人粗心把它当做书签夹进书里忘记取出,无意间翻到的反面,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横纵交替的笔画,很模糊,但是也可以辨认。

  黄少天和喻文州。

  不多不少的七个字很扎眼,自己的名字正和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写在一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难道是有人故意的恶作剧?

  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心下想着也没什么人无聊到了这种程度,偏偏又出现在这么一个特别时期,难道是知情者给予的提示?

  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也许知情者有难言之隐,不方便出面来说明清楚,来靠这种方式来提示自己?喻文州陷入了沉思,可是这文字以及字迹,和身边的人的根本不像,或者说身边的人完全写不出也不会写这样的东西,去找知情者的这个思路就在此刻陷入了死胡同,但是又一个思路已经在脑海里浮现。

(15)

  小心翼翼的把干枯的水藻藏起来,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带出了藏书室,顺手还带走了一本书。

  嘴角挂着的笑意此刻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

  一边心不在焉的游着,一边计算着各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一个不注意,又和一个速度极快的大鱼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啊……”喻文州歉意的微笑,同时也用余光看着被撞出去的水藻书签,千万不要看到上面的字啊,喻文州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没……没事。”另外的大鱼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速度过快,自己也有错,可是却被他人先道了歉,目光四处游离着,似乎想找点什么来补救作为回礼,来弥补一下自己的错。

  “看,你的东西掉了,我帮你捡回来!”目光定格在一处,大鱼很兴奋,帮喻文州拾回了掉落的水藻书签。

  “咦,黄少天和喻文州,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大鱼有些惊讶的看着书签上的内容。

  “喻文州是我,请问那个黄少天你有在哪儿听说过吗?”语调很急切,有事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感觉呼之欲出,却又说不出口。

  “原来你就是喻文州啊,黄少天啊,当然听说啦,是在……是在……”大鱼兴奋的说着,可是说到一半声音却越来越小,到后来竟卡了壳。

  “嗯,怎么了?”原本兴致勃勃的觉得事情快要水落石出的时候,一时间的沉默,又给他当头泼了盆冷水,不过,他也没就此失落放弃。

(16)

   “我只是觉得很熟悉,但是却没有一点点印象,真是奇怪……”大鱼拍了拍脑袋,很是遗憾。

  “没事,谢谢了……”点头致意之后,喻文州又甩甩尾游开了。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可是心底已经兴奋的不行,虽然没有问出来多大的实质性内容,但是已经可以判断出一个大致的方向了,有这点的认知的喻文州欣喜若狂。

  既然是有印象,那就说黄少天也很可能也是鱼类,这条大鱼也只是族里普普通通的一员,所以也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假设黄少天也是普通的的一员的话,那么找起来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不过,族人的数量也是很庞大的,喻文州根本不可能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完成排查工作,于是他想到了找某个人去求助。

  但是在离开后,喻文州结合前面的情况多留个心眼,离开后又躲起来看着大鱼的反应,不出所料,他捕捉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条大鱼的身体在他转身后一僵,那模样越看越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显得很不自然。

(17)

  当喻文州再次见到族里的术士时,术士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了般,微笑的看着面前的来人。

  “能帮我找一下所有族人的名单吗?”喻文州也没有丝毫掩饰,直接了当。

  “哦?名单这可是只有族长那里才有的啊,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族长你偷偷上岸的事?”术士挑了挑眉。

  “要告诉你早就会告诉了,何必等到现在?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帮我,我相信你还会帮下去的。”喻文州微笑着,但是并没有感觉到一点气氛的缓和,反而越加的凝重,像是要把每一块空气冻结。

  “我也没有什么义务要帮你啊……”半眯起眼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在等待着,喻文州的回答。

  喻文州也没有慌,只是从怀里拿出了那张书签,又把顺手带走的那本书一齐放在桌上,朝术士推去,“这些东西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吧,还有啊,这些并不是鱼类的语言呢。”

  失策,真是失策,术士在内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但是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信息。本来以为喻文州会按照他的想法那么进行下去,也不会去想那么多,可是,低估了他的分析能力,在这个环节出了纰漏,事情自然也就脱离了他的控制,不过这种被威胁的感觉真的还就有些不爽。

  “好吧好吧,算我失策,这是你要的东西,给你吧。”术士略显得无奈,只得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了过去。

(18)

  接过名单后,喻文州偷了个懒,直接翻到了自己这一辈的那一面,刚好这些名字都是本人的笔迹,更能好好的对比书签上的字。

  一边一目十行的看着名单,一边又分心想着其他的问题。他找到族里是术士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的问起黄少天,一方面也是出于诧异,他已经对自己提示到了这种程度,却没有选择直接说出事情的原委,这后面是不是还藏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呢,另一方面也是对于他人的一点防备,也并不是不想去相信,别人直接告诉自己的事总会显得不是很真实,与其怀着些许疑惑,还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

  视线在一页页翻过的名单里捕捉到一丝不同,一个被笔挂掉的名字,但是涂的很潦草,隐约的能看见黄少天这三个字,果真是和自己同辈的么,视线往后移动,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这团墨迹后,那墨迹也蔓延到属于自己名字的那一块空白,像是想一同抹去自己的名字一样。

  这名单写上名字的顺序有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只有关系特别好的人会把名字现在一起,自己的名字正是这一排的最后一个,后面就是名单的边缘,而前面有的,仅仅是黄少天而已。

(19)

  记忆似乎在那一瞬间找到了打开它的那枚钥匙,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将事情一一展现。

  “文州,文州,我们去岸上看看吧,海底一直是这个景色,看着都腻了,你陪我偷偷的上岸看看吧!”黄少天围着喻文州不停转着圈,喻文州感觉自己像是被气泡包围了一样。

  “好啊,那就去吧。”温柔的笑着,这笑容,只想给他看。

  黄少天速度很快,带着喻文州左躲右避的绕开巡逻者的视线。那时,族规远远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所以,很轻松的就来到了陆地。

  对阳光的印象,也是在那次留下的,很温暖的跳跃着,让人觉得这并不是无生命的物品,而是活泼温暖的精灵一般,黄少天当场就看呆了,“文州,你看,这里的风景和海底完全不同,海底是冷冰冰的,而陆地不知道比海底暖和多少倍,不像海底看起来那么没有生气,感觉在陆地上的一切,只要碰见阳光,就会被赋予生命。”

  喻文州就在一旁陪着黄少天一直从白天呆到了夕阳西下,才拖着依依不舍的黄少天回到了海底。冰冷的海底和温暖的陆地的反差,让黄少天越发的迷恋阳光,去陆地的次数渐渐的多了,旁人也就有所觉察,可是喻文州不忍心阻止,这份纵容也就在某一天酿成大祸。

  尽管喻文州极力的求情,作用却也不大。本来他就有连带的责任,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就算是便宜他了,他也不好得寸进尺,到他仍旧不懈的努力着,却也只免去了些许惩罚——但是,从那之后,黄少天就被禁足了。

  这惩罚对黄少天来说真的有些重。

(20)

  被禁足之后,喻文州几乎就和黄少天黏在了一起,但是,这并不能缓解黄少天心里的烦闷。

   “文州文州,我跟你说这些守卫太烦了,一天到晚跟着,弄的我感觉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就算是我犯了错误也不应该这也侵犯别人的隐私吧,哼,我要去告状告状告状!!!”

  “文州文州,这伙食真不好,说想吃点什么都还不搭理我,我要告他们这是虐待啊!!!不给人吃饭,是想饿死我啊!!!”

  “文州文州,好无聊啊,那些人就只知道看着我的一举一动,都不陪我聊天……”

  “文州文州,就只有你陪我了……”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可避免的看到喻文州所不想看见的情况,今天,等他看见黄少天的时候,也只是互相望着,对视语言。

   喻文州仍旧笑着,可心里充满的全是恐惧,他最不想看见的情况发生了,那个天天缠着他的活泼阳光的少天不见了,这个少天,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少天了!

(21)

  以前,自己很不擅长与人交流,因为自己的速度慢,不合群,经常遭到他人的排挤和嘲笑,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而他不同,并不嫌弃自己速度慢,还缠着自己,一天到晚的喋喋不休,看着气泡围绕着自己的那刻,喻文州还有些不敢相信,终于……终于有人和他聊天了……终于有人,愿意接受遭人冷落自己了……

   他的话很多,精力也很旺盛,像是花不完一样,一刻也不停下,喻文州始终的用心倾听着,他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日常,虽然吵闹着不曾安静,但也不觉得厌烦,反而有些小幸福。

  他像是阳光,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自己的生活,给自己带来了希望。一切都在朝着自己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地方发展了,因为他,大家发现了他的优点,也都开始接纳他,抛弃了过去的偏见,他也开始融入整个集体,因为他的亲切,所以也有不错的人缘。

   而现在,他的阳光消失了,是一点点在他眼前黯淡,他却无能为力,他好像能体会到黄少天被禁足的心情了,那种自己所喜欢的,所珍惜的在眼前消失,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

(22)

   “你要送他去陆地?”

   “嗯,这是现在最好的一个解决办法了。”

  “可是再怎么说他也只是条鱼,根本无法在陆地上存活。”

  “我相信您会有办法的……”

  喻文州目光坚定的看着族里的术士,术士颇有些无奈的扶着头,因为这件事,族长已经不知道生了多长时间的气了,自己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可是现在,又想把黄少天送上陆地,这族里莫名少了个人,而且还是黄少天,族长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生吞了,真是存心让我为难啊,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狠狠的吐出来,但是并未感觉有种放松的感觉,反而是更加的沉重了。

  他没有直接拒绝喻文州,因为他知道,那目光里究竟藏了些什么。要是自己不同意,他绝对不会怀疑喻文州会呆在这里求他,求他,知道他同意为止。

  “好吧好吧,你过段时间来吧,我研究研究……不过,别让他人知道了……”术士头疼的摆了摆手,示意喻文州出去,喻文州点点头,见他答应下来,也就不再纠缠,顺带关上了门。

   喻文州并没有着急的去找黄少天,而是冒着风险,一个人悄悄的又上了岸。

  “少天,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等喻文州从岸上回来,带着笑,凑近了黄少天。

   黄少天并没有回话, 只是看了喻文州一眼,勉强的游过来,却仍旧无精打采。

  当喻文州把一个小瓶子塞过去的时候,那还有点暖意的瓶子给了黄少天一个惊喜,似有光芒在他的眼里涌动。

  “文州,还是你最好,我能感觉到,那一点残留的阳光的味道了!!”

  “嘘,小声点,别让别人知道了,你喜欢,我天天给你带。”喻文州脸上的笑也跟着黄少天的心情灿烂起来了,他不想看见他的少天闷闷不乐,有他在,少天只要一直笑下去就好了……

  就这样,每天不间断的给少天带来一些沙粒,尽管累,他也仍旧笑着,只要能让少天这么笑着,做什么,他都愿意。

(23)

  “你……舍得让他离开你么?”

   “舍不得,但是,不得不装作舍得。”

  “他带着这里不快乐,我只是,想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就好……”

   接过术士给他的药剂,脑里还在不停的回放着刚才的对话,舍不得,也不得不舍得,他不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他有资格去选择想要的生活,而自己想要的,只不过是他脸上的笑容而已,对他来说,像阳光一样能融化他的心的那个笑容。

  “少天,我带你去陆地吧……”喻文州拉着黄少天就往外冲。

   “欸,文州,会被发现的,我现在已经被禁足了也不要紧,可是你……”

  “没那么多可是,就当陪我吧,让我任性一次吧……”喻文州没回头,他怕,黄少天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不过,你要把它喝了。”喻文州递过来一个小瓶子,里面的的淡蓝色液体让黄少天想起了陆地上的天空,他但也是没拒绝,直接一口喝完的瓶中的药剂,被喻文州拉着,直向陆地游去。

   这一路出奇的顺利,没人阻拦,也没有巡逻的守卫,就这样被喻文州拉着,上了岸。

  阳光很充足,难得又是一个这样好的大晴天,这么温暖的阳光和文州带来的那些沙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但也还是……

  脑子渐渐模糊起来,根本无法思考,眼前也是一片朦胧,“文州……”下意识的呼唤着那个叫过千百遍的名字,可是却一直没有人回答……

   喻文州发誓,这是他平生用过的最快的速度了,他把少天一个人丢在了岸上,从那一刻起,似乎有什么,在他的生命里永远的流失了……

(24)

  “都想起来了吧,说来也是抱歉,因为我怕你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所以我就抹去了每个人的记忆……”

  “嗯,谢谢您,谢谢您帮我们做的这一切……”喻文州欠了欠身,表示着谢意。

  “你记忆是回来了,那就代表所有人的记忆都回来了,现在我该好好想想,怎么去和族长交代咯……”术士甩甩头,很是无奈,自己真是he老好人,怎么没有人来帮帮自己解决这个烂摊子啊,术士在心里暗暗的感叹道。

  “去找他吧……”术士话锋一转。递过去另外的一个瓶子,瓶子里仍旧是那种淡蓝的药剂,喻文州明白,也就接过,是时候去找他了,喻文州在心里默念着。

   “不过这个药效没那个猛,身体还有一段时间来适应,所以相对来说时间要耗费的长一些。”

   “嗯,我知道,我可以等。”耐心喻文州还是有的,这件事都过去了那么久,要是没人提示,说不定自己和少天就这么错过了呢,相比于之前,这点时间又能算的了什么?

   虽说是有耐心,但是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见面,还是兴奋的一塌糊涂,什么理智的都抛到一边去,喻文州一心一意的计算着时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漫长的世纪而两颗心却跨过时间的界限,触碰到了一起。

(25)

  又是一年生日,照例,黄少天带着灯来到了海边,记忆全部都归于原位,填补上了那一片空缺。

   现在想来,黄少天有些的后悔,他向往阳光,可惜却只看到了它美好的一面,越是明亮,阴影也就越发的深刻,本以为可以活在阳光下,可是却处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那片阴影里,旁人的冷漠,以及现实的残酷都暴露无遗。他错了,他需要的并不是阳光,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像海一样能包容下的他的,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熟悉的笑容,正像他的一样,那个包容他的海。

   文州……我想你了……

  那一盏盏漂浮着的灯,整齐的排成一行,像是笔直的路标,风也没来捣乱,只静静的循着自己的路线,指引着某个重要的人,来到自己的身边。

   眼睛有些湿润,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坚持,他现在后悔了,可不可以重来?

  就那么呆呆的站着,夏日的夜晚,特别还是海边,不免的有些冷,尽管身体冷的有些发抖,可是不愿移开目光,生怕有什么遗漏。今天,这个日子,文州他,绝对不会忘记。

  毫无征兆的,腰被人环住,是熟悉的味道,还没等黄少天开口,就听见对方留下的轻轻耳语:

   “少天,生日快乐。”